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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甜铺文学在此为大家推荐带来一世枕上霜作者我见青山精彩章节免费阅读,主角叫素绾沧弈桦音是作者 我见青山倾力创作的。我,素绾,锦鲤本鲤,每天日子过得美滋滋,听路过的仙娥讲天庭职场争斗,八卦某某仙子的倒追情感剧,关注三界美男排行榜的最近变化。凡此种种,实在比修仙有趣多了。

精彩章节

我摸摸脖子,“嘶”一声:“外人,谁是外人?”

“除我以外都是外人!”沧弈气结道。

“哦……”我满脸了然,“除了你是我内人,她们都是外人,对吧?”

沧弈直接石化。

“哎哟,我知道啦。”我摆姿势,毫不在意,“你不就是因为纤月的事吗,我下次不会啦!”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你可知那纤月仙子是什么人?”沧弈一甩袖子,背过身道,“她可是王母身边的大红人,岂是你一个低阶小仙得罪得起的?”

我还真不知道这小丫头来头这么大,早知道乖乖给她行礼就得了。不过我私心想着,好歹是天上的神仙,哪有尺度那么小的?

然而,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真是高估了天界这帮神仙的气度。

好在沧弈不一定真心罚我,等他一会儿气消了,便把桌子的毛笔丢到我怀里,仍是一张臭脸:“你不是要学写字吗,还不赶紧过来,等着我去请你?”

“来了,来了。”我拿着笔跑到他案前,“教哪个字?”

“先教你写你的名字。”沧弈在纸上写了“素绾”两个字,把笔交给我,“看懂了吗?”

我点点头,照葫芦画瓢也描了一个,说来奇怪,明明笔是一样的笔,纸也是一样的纸,怎么写出来的字就一点都不同呢?

“好歹在桦音身边待了一千多年,居然连写字都不会,也不知你一天天修的是什么仙。”沧弈恨铁不成钢,把我写的那张纸压在最底下,又换了一张新纸,“你过来,到我这边。”

我赶上上前,拿着笔刚要照葫芦画瓢,沧弈忽地握住我的手:“看纸,别看我。”

“哦哦。”我低下头,一句话不敢反驳。

“案上那三本书是给你的,一会儿一起带走。”顿了顿,沧弈又在我耳边道,”还有,以后有人问你从哪儿来,不必说飞霄宫,只报我枢云宫的名字即可。”

说来奇怪,我好歹修了一千七百年的仙,早就心如止水。偏偏沧弈这一句话,竟让我感觉胸口处揣了一只兔子似的,蹦蹦跳个不停。

“仙君……”我小声道。

沧弈轻咳一声:“叫什么?”

“沧弈,”我赶紧改口,“当时不早了,我该回房修……修法了。”

沧弈“哦”了一声,便松开我的手,把案上的纸收到一旁:“回去吧,好好休息,少给我惹事。”

但见沧弈一身玄色衣衫,端坐在书案前低头看经书,他那神态姿势,颇似桦音坐在离香池旁诵经的模样。而他和桦音的感觉又全然不同,桦音是清心寡欲的,淡淡的,他则是妖冶的,撩人的,让女子一见就心绪大乱。

难怪都说自从沧弈仙君君来了,“天界第一美男”的称号便由桦音仙君处易主,果然不是可以来风。

逆正今日闲来无事,我手持沧海弈给我的几本书,大摇大摆回了飞霄宫。

飞只是宫的仙娥见我也不奇怪,毕竟我在这过了一千多年。那些只是经常好奇地问我,离香池的水有扭曲魔力,究竟是如何养了我这么漂亮的小仙。

还没靠近飞霄宫主殿,我便撞见柳笙蹲在门前侍弄仙花仙草,她见是我回来,乐呵呵凑上来道:“在枢云宫住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回来看我了。”

“怎么可能,我可时刻记得我是飞霄宫的小仙。”我叹了口气,“不过今天我办了一件错事。”

“什么事?是不是得罪了沧弈仙君,他没因为你犯错罚你吧?”柳笙拍了拍裙摆的灰,一直地追问道。

“要是得罪了沧弈仙君君还好,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反而没事。”我实话实说,“我今天在红鸾司遇到纤月仙子,而且还出出言顶撞了她。”

柳笙倒吸一口冷气:“你确定,真的是纤月仙子?”

我点头。

“那你完了。”柳笙道,“这纤月仙子是王母最爱的婢女,听说早三百年前王母就收了她做义女,得叫王母一声'干娘'呢。”

“停,别说了。”我堵住柳笙的嘴,转移话题道,“我知道你耳朵长,最近天界可有什么其他消息?”

柳笙拉我在离香池畔坐下,小声曰:“要说什么大消息,恐怕就魔界内奸一事了。”

“魔界内奸?”我听得一头雾水。

“对啊,你不知道吗?”柳笙说,“咱们天庭有魔界的内鬼,我听把守琅嬛阁的仙侍说,不久丢了天界禁书十二卷,魔界禁书八卷,这都是毁天灭地的法术,此番拿到魔界,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大乱子。”

“只是小小几卷经书,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我从离香池捞出一朵杜鹃花,借着月色,那花瓣反倒比白日更加鲜艳了。

我正思量着要不要吃一口杜鹃花尝鲜,忽见自飞霄宫外来一众众仙侍仙娥,只见采星在前面带路,纤月则紧随其后,浩浩荡荡来到了离香池前,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两个仙侍当场擒住。

“仙子,这便是魔界内奸,她多个来历不明,还凭着一张狐媚子脸勾引我家主上。”采星指着我道。

柳笙见状,赶紧跪在地上为我求情:“仙子,怕是您弄错了,素绾是飞霄宫离香池的锦鲤仙子,她不是什么魔界内奸。”

“呵,我怎么不知道飞霄宫有这么一位仙子?”纤月捏着我的下巴,眼中一阵寒光浮过,“我当内奸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她转身一拂袖子,发号施令一般道:“带走!”

如今她人多,我势寡,就是不走也得走。可是我也不傻,总不能一点准备也没有。

“我若两天未归,你就去枢云宫找沧弈。”我用传音术对柳笙道。

柳笙福至心灵,赶紧点头我。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到了王母面对,我好好解释一番就是。可我没想到,纤月等人带我去的并非必然王母的银霜宫,而不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押放置天牢。

天牢四周燃着不灭的净火,我本是一条鲤鱼,没了水已经够可怕的,再拿净火这么一烤,怕是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这回可知道我是谁?可知道我有多大的能耐??”顿了顿,纤月又道,“告诉你,若是在红鸾司早些服软,我或许看在桦音的表面不再难为你,谁叫你这么不知好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见我一言不发,又狠狠踹我一脚:“连内丹都没有的小妖,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招摇。”

我被净火烤得头昏脑胀,自然没力气和她争辩,便撑起身子道:“我不服,我要见王母。”

“见王母?你这低阶小妖也配见王母?”纤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向半空虚抱一拳道,”况且王母早有法旨,魔界内奸一事,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纤长转身要走,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外头的仙侍,”将净火燃得更烈些,看这副要灭不灭的样子,莫非你们在天家还吃不饱饭?”

净火一烤,常人倒是无妨,顶多是皮肉疼些,对我就不同了,尤其我又少了内丹,火焰一燎就皮开肉绽,不消两个时辰,我周身都散发出一股烤鱼的香味儿。想我初次入世,还没报答恩公的大恩大德,如今却要被人做成菜,实在是不走运。

话虽这么说,我也并非一丝希望都不抱,如今只盼柳笙早点去枢云宫,我相信沧弈,他绝不会弃我于不顾。

如此想着,我索性在此调息打坐,尽量撑得久些。

诚然,我实在小看了这净火的能耐,早听说净火来自人界供奉,本就至纯至净,威力极强,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灼人。才两个昼夜,我就坐都坐不稳,哪还有打坐的力气。

“死沧弈,都怪你收了我的内丹……”我闭着眼睛喃喃念叨,心想死都死了,临死前我总得诉诉委屈吧,这么一想,更觉得自己骂得很有必要,“死沧弈,我现在妖不妖仙不仙,怎么抵抗这净火,还说什么鱼龙一家亲,我看你就是等着吃烤鱼吧……”

我正嘟嘟囔囔地念叨,忽然一阵大雨倾盆而下,四周净火顿时熄灭了大半,此时方才听到门口的仙侍仓皇道:“仙君不可,这里关着魔界要犯……”

“里面是我枢云宫的仙娥,哪儿来的魔界要犯?”沧弈声音沉稳,“银霜宫追问下来,责任本座承担。”说着,他突破禁制,飞身将我打横抱在他怀里。

“你怎么才来啊!”我躲在他怀里,鼻子一酸,眼泪紧跟着掉下来,“你不是等着吃烤鱼呢?嫌我烦也不能宣布私仇啊,你还说有你在没人敢欺负我,呸,可不是没人欺负我,直接把我杀了……”

“闭嘴。”沧弈皱着眉,额间挤出一个“川”字。

“说话的工夫,我们已到了枢云宫。采星早等在门口,一见我们,就赶紧扑上来,这次沧弈没有对她和颜悦色,他甚至一个字也没有丢给她。

我很久以后才知道,沧弈真正生气时,反而会一言不发。

他把我抱进枢轴云宫正殿,冷峻的目光扫过殿中一众仙侍仙娥:“都出去,没我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当时我意识不清,只记得他把我抱到榻上,上来就要脱我衣服。

对,没错,就是脱我衣服!

“你干吗?”我抓着衣领,一字一顿道,“禽兽,离我远点。”

“你要是不想伤口溃烂而死,那就听我这个禽兽的。”沧弈懒得和我饶舌。

我自然没力气周旋,眼皮早就已经打了半天架,只有小声道:“罢了罢了,你随意吧,我困了我要睡觉。”

“不能睡!”沧西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严厉,仿佛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真凶。”

“那好,我不凶你。”沧弈轻轻叹气,又找话题道,“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

“哪句?”我脑子一片混沌,随口胡诌,“你是我内人?还是自古鱼龙一家亲?”

沧葵微微眯眼,眸中杀意乍现:

“在我身边,绝不会让你受欺负。”

我实在撑不住乏意,倒头沉沉地睡过去,沧弈叫我多少声我清楚,只知道自己这一睡就睡了五六天。

我做了极长的一个梦,那个地方又黑又暗,我梦到桦音站在我面前,他说:“素绾,跟我走。”

我刚迈出一步,沧弈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他眸中尽是哀伤,轻声道:“阿绾,留下来。”

“我……”我本想想着着音调跑过去,可是身体偏偏不受控制地朝沧弈的方向走,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沧弈时,忽然千万支羽箭自我耳边呼啸而过,带着火光的箭,无一不射中沧弈的身体。

“是你杀了他……”

采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转身再看,不见桦音,不见沧弈,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可是偏偏那声音没有停:“是你杀了主上,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

我猛地睁开眼,原来是一个梦。

还好,只是一个梦。

“醒了?”沧西坐在一旁,斜瞥我一眼,旋即端正坐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赶紧点头,这才发现自己还在枢纽宫主殿,刚想起身离开,五脏六腑便牵起来钻心的疼痛。

“别动,动了死得扭转。”沧弈仍旧冷言冷语。

“死得康复?什么意思?”我疼得龇牙咧嘴,然而性命攸关,疼不疼都是小事,“相反,我现在根本没得救?”

沧弈“嗯”了一声,看我身上的样子,又接了一句:“可以你多活两天就不错了。”

“为什么啊?”闻言我眼泪都要下来了,人家当神仙都活个千年万年的,我几天的瘾还没过过就要死?便追问道,“我现在挺好的啊,能说能笑的,为什么还要死?”

“回光返照照懂不懂?再者,你以为净火是你家烧菜做饭用的火?我现在保你魂魄不散都是天大的能耐了,要不是我,你早就灰飞烟灭了。”

顿了顿,沧弈又道:“还有,内丹已经还你了,咱们俩现在可两不相欠啊。”

我暗自调整内息,沧弈说得果然不错,内丹已经放回我身上,实在是可喜可贺。

可是一码归一码,我突然要死了算什么!

“没想到你这么怕死。”沧弈故意逗我,“若你现在是为了桦音而死,将会这么怕吗?”

我眼珠一转,死的确是可怕,若是为了恩公而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想到这儿,我点了点头:“我这条命是恩公给的,我如今所闻所见,全依托恩公一片鳞片,若是为他而死,那我定然义不容辞。”

“哼,不过一片鳞而已,幼稚。”沧弈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我。

我见他目光躲闪,便知道他一定有事瞒着我,问道:“沧弈,其实我没事了对不对,你说我要死了,应该是故意骗我吧?”

“骗你什么,我可没时间和你开玩笑。”沧弈站起身,又嘱咐我,“我去取药,你歇着别乱动。”

我盯着沧弈的眼睛,只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格外撩人。沧弈很快发现我在偷看他,目光便躲躲闪闪,似乎故意躲着我的眼睛。

正因如此,我更咬定了他有什么事瞒着我。或许我的身体根本就没事,什么死不死的,肯定是为了骗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儿说的一个借口。

趁沧葵不注意,我忍痛撑着身子坐起来,沧弈还没走远,我本想从他身后扑上去吓到他一跳,没想到两脚刚一落地,心口便以刀扎了一样疼,一口黑血“哇”地吐了出来。

沧弈说我快死这件事,现在我信了。

“你以为我会拿这件事逗你?”沧弈黑着一张脸喂我喝药,“我告诉你,以我的能力,至多保你一个月寿元。”

我木然地端起药碗一口喝掉,这下连拌嘴的能耐也没有了。

“傻了?”沧月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不说话了?”

“说话讨人嫌,我已经快死的,临死想给你留个好印象。”

沧弈哈哈大笑。

“我都快死了你还笑?你不会是真的打算吃烤鱼吧?”我欲哭无泪。

沧弈忍住笑,正色道:“你快死了这话不假,可我也没说你一定要死啊。”

“你被净火烧得魂魄四散,不过我知道有样东西可以凝魂聚魄,一个月时间,足够把它弄到手了。”

“什么东西?”听到还有一线生机,我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梼杌之眼。”

见我一脸茫然,沧弈开始兴致勃勃地为我解释:“这梼杌是上古神兽,一直生活在魔界的天虞山中,它为祸处已有千百余年,我可以带你去杀了它。”

“那我们即刻启程程吧。”惜命如我,赶紧举双手双脚踩道。

沧弈摇摇头:“走之前,咱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办。”

顿了顿,又听他幽幽道:“你记不记得我说过,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银霜宫,干清殿,王母端坐主位,纤月则低头站立对准。王母面带疑惑地看着我和沧弈:“沧弈仙君,你来找本尊所为何事?”

“沧弈知道最近魔界内奸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却没想到王母擒拿内奸的手,已然伸到我们枢云宫了。”沧弈带着我,不卑不亢朗声道。

王母眉头一蹙:“哦?沧弈仙君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尊实在疑惑得很。”

“几日前,纤月仙子浩浩荡荡,捉去我宫中仙娥,请问纤月仙子,可有此事?”沧弈直截了当地问。

王母将目光搭在纤月身上:“仙君此言为真?”

纤月急急道:“可是奴婢是因为,是因为……有人告诉奴婢,仙娥素绾便是魔界内奸!”

“证据何在?”沧弈并不打算饶她,追问道,“单凭一面之词,便要麻烦纤月仙子祭出净火,亲自做杀人诛仙的勾当?”

纤月仍要辩解:“我是为……”

“放肆!”王母怒喝道,“纤月,我平时放纵你不假,不想今天你竟然造成这种糊涂事!”

“仙君,不知那名仙娥现下如何?”王母换一副语气,一直地问。

事实,我今天前来,的确是有事想求王母。事实证明,我今天前来,的确是有事想求王母。 ”

“本尊纵容婢女,拂了仙君的面子,如今仙君有事相求,本尊自然一并应允。”王母道。

“那便好。”

只见沧弈缓缓缓升起手,便有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还没等我猜出他要做什么,那团火已经结结实实地打在纤月身上。纤月平白无故受一击,连连回退七八步,随即吐出一口血来。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沧弈收了势,抱拳行一礼道,“多谢王母成全,沧弈告辞。”

也不管王母脸色多严重,沧弈二话不说,带着我昂首阔步走出银霜宫。

“现在什么感觉?”出了银霜宫,沧弈回头问我。

还在人家的地界,我只能嘴角下压强忍着不笑,而喜悦之情由内而外,实在是藏不住:“爽,刚才那一下打得太爽了,沧弈你也太帅了吧!”

“对了,刚才那是什么火,是净火吗?”我绕着他左一圈右一圈地恭维,不消说也知道,眼睛里写满了崇拜。

沧弈得意道:“净火?那不是便宜她了?我刚才用的是般若元火,不死也够她受。”

“般若元火?”我闻言更是激动,“沧弈,这也太厉害了吧!”

“如果这点能耐都没有,怎么能高坐天界四方仙君之位?”沧弈扫视我一番,忽然想起什么,“把你的手外形来。”

我乖乖一只一只手,见沧弈掐诀召出元火,幻化成一朵红色般若花按在我手心。说来奇怪,那火按在我手心里甚至不疼,反而清清凉凉的,如一块冰似的。

沧弈看着那朵般若花,说:“你这次被纤月所害,也怪我收了你的内丹,这就送你一个小东西赔礼。”

沧弈道:“我共有元火九盏,如今将一盏分给你,权作防身之用。”

“可是……”我看着手心里那个般若花印记,“可是这东西怎么用啊?”

沧弈道:“元火通晓人情,可有千万般变化,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但是……”我还是不懂。

“等你需要时自然就知道了。”沧弈懒惰多年说,只用一句话便草草敷衍我,“回去好好准备,明日启程去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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